女巫XX预言家

如你所见,这个是小号,你可以称呼我为盲毒
所以,中间的XX是盲毒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二 碎片


怜舟鼓月与骨生花是什么关系?哪种从血肉中生长出来的花为什么会受这个八岁苍白女孩的驱使?狐之助跟着怜舟鼓月跳下开满红花的樱花树,深绿色的藤蔓一点点地从地上冒出


“…这里,【死亡】太多了,要控制不住了。”怜舟鼓月从树上跳下一脚踏上刚刚冒头的绿色藤蔓,她耳边的两朵花像是呼吸一般,越开越盛。


“什么?怜舟鼓月大人?!”狐之助被藤蔓拌了一跤,眼前一黑,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它被藤蔓吊起来了,悬在空中,晃晃悠悠地向怜舟鼓月移去。


“怜舟鼓月控制不了骨生花了!”女孩伸手抓下狐之助,指着樱花树下已经被藤蔓占领的土地。她附身,那块土地立刻空了出来。正午的阳光从怜舟鼓月背后洒下,在阳光照得到的地方,深色的土地在哪里一闪一闪。


“这是什么…”狐之助一颤,似乎被脑海中猛然蹦出的想法惊到。它从女孩的怀中跳出落到这块土地上,软软的爪子扒拉着土地。


碎·刀·刀·片


狐之助突然抬头看向怜舟鼓月的脸,这个女孩从骨生花花丛中醒来,她在这里所经历的也仅仅是去时之政府登记,走过万屋的街道,她将接任的是一座安好的本丸。而不是…女孩淡灰色的眼睛很平静,一动不动像是被冰冻的潭水。深色亮闪闪的土地,蠕动的藤蔓,以及更多狐之助看不见的影子都在她的眼里。


“怜舟鼓月大人…”


“不处理好的话,他们都会死。”女孩蹲在哪里,用手戳着狐之助的皮毛,慢吞吞地似乎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也不管狐之助怎么样,她扭过头去,“怜舟鼓月,还没有骨生花的母体…”


“但怜舟鼓月不想他们因为怜舟鼓月而死…”


“狐之助,本丸魔力的结点在哪里?”


怜舟鼓月控制不了因为死亡,因为死亡的躯体而疯狂的骨生花。她不懂,不懂为什么这里的死亡要比徘徊之地的死亡真实的多。也不明白,她看见的在樱花树下的俊美男子为什么会时而微笑,时而痛苦。


“飞来了好多好多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真漂亮…”那个她曾经在万屋街头看见的那个背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刀的米色头发小哥哥安然坐在树梢上,一个红发的男孩子鼻子上贴着创口贴,本觉得他是个热情如火吵吵嚷嚷的人,现在依着那个小哥哥睡得正香。


“解脱了呢。”米色头发的小哥哥转头,他有一双莹绿色的眼睛。纤细的手指在嘴前一比,微微一笑。他身边的红发男孩不安地动了动,抓着他的衣角。小哥哥笑得更开心了,他往后一靠,最后他们两个在一起应该睡着了。


骨生花之间,倒是现世安稳。



“我想救他们…”


怜舟鼓月的灵力是冰冷的,像死去已久的躯体。火红的字写在黄纸上,在她身侧一字排开。


“骨生花只会在死者的白骨中扎根,血肉中汲取养分,然后破开皮肤开出艳红的花。”


她一手抵上开满骨生花的樱花树,另一只手抓着一根骨生花的藤蔓。似乎在警告,又似乎在等待什么。


“死去的太多了,生者也要成了死者。”


背后看似奢华的房屋被打开了,冲出来的男子衣衫不整骂骂咧咧,而屋子里是一片桃色,还有什么人影在纠缠不清。因着院子里的一树艳红,倒是逊色不少。


怜舟鼓月闭上眼,抓着骨生花的藤蔓就往身后丢去。随后降临在本丸樱花树下的灵力让地面一震,哪些开在樱花树上的骨生花迅速凋零,接着一树雪色的樱花开得正好。片片樱花花瓣落下,在怜舟鼓月的头上倒是看不真切。


“你在做什么?这是我的本丸!你还敢走过来与我直视?!我警告你啊,你再来一步也是会死的!妖怪!”那个男人身材不错,脸和怜舟鼓月刚才看见的那些虚影比起来就差太远了。女孩淡灰色的眼睛中间逐渐变深,眼中的光一点点散去。她现在的眼睛根本不是人类的眼睛,更像是一条蛇。竖瞳切割了她的情感,无光代表了她已死亡。


“怜舟鼓月,只是想让你死而已。”


与死人厮混在一起太久,那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自然是被自己体内爆出的藤蔓淹没。


“别开花啦,难看。”怜舟鼓月才者地上扭曲的藤蔓往屋子里走去,她抚摸着纸门上温热的血,一朵花冲破纸墙到她的面前。


“谁?”沙哑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不知是不是纸门透出一丝桃色,显得男声格外的色气。


“你算是使魔吧?使魔弒主,可没什么好下场。”怜舟鼓月折下那朵花,一把扯开纸门。她面前是个用破布遮掩自己的男子,却是轻易可以看见他肌肤上暖昧的红痕,以及身下无法遮掩的水渍。


“你那是什么眼神?就这么珍惜身为仿品的我吗?”可以窥见破布下的男子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还有一双翡翠色的眼睛。他扯起一丝笑容,随后脸转向一边刀架上放的一柄打刀,还有一身红色的运动服,上面沾染了血。


“…不要后悔呢。”怜舟鼓月走过去把衣服捡起丢过去,而那把打刀,她稍稍抽出来些,似乎被做过匆忙的保养,虽然干净但这把刀黯淡无光,连上面的纹路都有些不清楚了。“怜舟鼓月是怜舟鼓月,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山姥切国广。”


怜舟鼓月点头,刀一下放入刀鞘然后被她恭恭敬敬地双手放到山姥切国广的面前。


“我在外面等你。”


女孩的声音随着关门声一下消失,屋内又灰暗一片,似乎又要回到从前的梦魇中。只是指尖黏腻滚烫的,不再散发着腥臭味,而是铁锈味。


怜舟鼓月是【真名】。山姥切国广抓起他的暗红色运动衫,继而放下,任由身边的血与身下乳白色的液体将其沾污。


他在奢望什么?
他还能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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