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XX预言家

如你所见,这个是小号,你可以称呼我为盲毒
所以,中间的XX是盲毒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九 主屋

“我走了。”

“哥哥大人,再见。”

没有再多的属于兄妹之间的叮嘱,连更多的肢体接触都没有。怜舟雾月处理完他可以处理的事情,带着他的四振刀走出了本丸。干净利落地不像是之前那个会为妹妹威胁暗堕刀剑付丧神的哥哥,而怜舟鼓月此时的冷漠,并不向初见时那个热情会撒娇的妹妹。

怜舟鼓月在门边站了好久,直到再也感受不到怜舟雾月的气息,她才转身,白色长发拂过她的眼睛,也带走了她眼中一点点的恋恋不舍。随后那双淡灰色的瞳孔退去一汪春水,只留下堤岸上闪亮的卵石。怜舟鼓月穿着依然染血的衣服,在庭院内振臂一呼:

“那接下来,我们干什么呢?”

“当然是打扫卫生了,大将!”

回答她的,只有从暗堕一期一振怀里探头的信浓藤四郎。后者眨巴眨巴眼睛,蹭蹭前者干净的运动服。“对吧,一期尼,今晚想和一期尼在一起!”

粟田口的兄长最是温润如玉,就算是暗堕也不过给这块玉石增添了血色。苍白的手轻轻落在信浓藤四郎红色的脑袋上,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嗓子身处传来:“好啊,不过粟田口部屋的打扫要花费很长时间。”

“这不是还有我,骨喰和嫂子吗?”鲶尾头顶的那搓毛似乎小小地转了一下,用红绳系着长发的少年似乎终于忍不住了,拽着他的兄弟扑向长兄。

“嗯。”白发紫瞳的美颜少年低低地应了一声,也抓着一期一振,将自己深深地埋在长兄的怀里。

“啊啊啊啊一期尼!鲶尾哥,骨喰哥你们太用力了!”这可苦了一开始就在一期一振怀里的信浓藤四郎,他被长兄抱着,也被另外两位兄长挤着。明明是抱怨,却是开心地与兄弟一起分享属于兄长的温暖。“山姥切殿,呃,应该是嫂子?”他努力地越过两位兄弟,看向一边被拽着的青年。

“……”本是要拉低帽檐离去的山姥切国广被鲶尾藤四郎拽住,似乎在用力地使自己不去看身后被弟弟抱着的一期一振。他怕那个一直独立支撑着所有伤痛的男人现在的表情,他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是怎么样的表情。他永远也不清楚,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的背后,藏着多少怨恨的火焰。一场大阪夏之阵的火烧掉了三百振粟田口短刀,烧掉了太刀天下一振,也烧掉了薙刀鲶尾藤四郎…而兜兜转转,百余年,他再一次看见自己的弟弟们哭泣着消失,化成院落里的刀镡和梦中微笑的孩童。

如果说山姥切国广的暗堕是因为其主无休止的索取,那么一期一振的暗堕就是因为他弟弟们哭泣的声音和离去的容颜。

“山姥切殿,可以吗?”一期一振抱着弟弟,声音有些嘶哑,却是头一次,带点请求的意思。

“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山姥切国广不擅长拒绝,他也不会拒绝这个与他走过漫长黑暗岁月的同僚。

几个人才从角落抬头准备找小只的主君/大将,却是发现原先满满当当站满了刀剑付丧神的走廊已经空了,估计都去自己的部屋折腾了吧。

“…把粟田口部屋理完,去你堀川的部屋吧。”一期一振在山姥切国广的耳边低声说道,此时他的弟弟都已经跑远,空荡荡的庭院里只有他们两人。“然后住我这,行吗?”

“可以…”山姥切国广也低声回应到,他也是不想面对空荡荡的原本是堀川新撰虎彻兼定共有的部屋,那是唯一可以和粟田口部屋相比的大屋子。而因为某种关系浩浩荡荡吵吵闹闹就这么住在一起的刀剑男士们,也因种种原因只留下山姥切国广一个。于是那屋子就仅仅归属堀川。

两人依靠在一起,不知是因为最先暗堕时独自一人居住被穿堂风吹着心里发冷,骨头里发寒;还是像习惯黑暗的人,在面对火焰时不由自主地后退。

虽然都知道,他们活下来,他们一起。

“那么粟田口部屋和信浓就拜托你们了哟!”从屋顶上传来怜舟鼓月充满稚气的声音,似乎满意于两个大麻烦终于解决了,她拽着不温不火的物吉贞宗踏着屋上瓦跑了。

“贞宗的部屋交给烛台切光忠了,然后鹤丸国永让我去主屋看看,物吉贞宗你空的话陪我去主屋看看吧!”怜舟鼓月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隐隐地带着些撒娇的味道。

主屋…

可以说对主屋了解最深的山姥切国广抬头,看向眉眼退去温柔带些凌厉的一期一振。“要去阻止吗?”山姥切国广的眼睛里空空荡荡的,好似一汪清潭被困深山,倒影着满山树叶毫无波澜。

“鹤丸殿的玩笑开大了。”良久,一期一振摇摇头,低声说道。他拉起山姥切国广的手,走向最深处粟田口的部屋。

物吉贞宗是一把胁差,和粟田口短刀后藤藤四郎差不多高的胁差。虽然因为历史,天下短刀皆吾弟的一期一振并不是很愿意接近他,但并不意味着他这个胁差不受庇护。

他不知道被其他十振刀所畏惧的屋子里到底有什么。

“主君…”物吉贞宗只是看过去一眼就后退一步,而怜舟鼓月用了超过胁差的机动碰地一声将主屋的门合上,四周的冰冷的灵力蠢蠢欲动,似冰川下的大海,暗潮涌动。

“物吉你不许过来!哥哥大人说小孩子看不该看的东西会长针眼的!”怜舟鼓月捂着眼睛,她冰冷的灵力开始沸腾,开始叫嚣,呼啸着冲入那间屋子,只听见这个外表最干净整洁的屋子发出一声巨响,一切都泯灭,化为齑粉。

“真的是吓到我了呢。”伊达组的部屋外的鹤丸国永还是一身黑色的外袍,他听见远远地一声巨响,嘴角一勾,终是笑了起来。一双血色瞳孔里带着难得的好奇,手一抓将身边的本体拿来,自然地抗在肩上。

“这么做,可以吗?”主屋什么样烛台切光忠很清楚,有他在伊达组的部屋基本上不需要清理,所以他才主动请缨接下贞宗部屋的活。

“光坊很信任这位年幼的姬殿?”鹤丸国永暗堕,本是雪白的鹤染上污浊,哀嚎后便在暗夜中飞翔。他的优雅,他的灵动,尽数隐藏在黑夜。他扛着刀刃起身,黑色的袖子垂下像是鹤张开的羽翼。

黑鹤优雅地起身走入台前,不知道会是一场祭祀他人性命的舞,还是祭祀他自己这条命的舞。

“光坊,我去三条部屋了,有些事还是他们看得清楚。可惜今剑不在,石切丸也不在。”说着,黑色的鹤跳上屋顶,张扬地踏着瓦片离去。烛台切光忠只看见天边翻滚的黑色外袍,而本丸的天空第一次变得那么蓝。

是他们怕了还是用试探在期望什么,烛台切光忠穿着自己的运动服,身边带着他的本体,手上抓着清洁用的工具。他要去贞宗的部屋,那里一直是本丸仅剩的三振胁差在住。路过的一间一间的屋子都空着,应是梦魇,传来最爽朗的笑声。过往最开心的记忆都在山皖的刀剑男士那里,最恐怖最黑暗的记忆也被她压制。

刀剑,说白了是人类的器物。本就为他们所用,作为饰品,作为礼品,作为凶器,本就随他们所想。那么作为承欢的器具和发泄的玩具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只是现在他们有人类的模样,接触了人类的七情六欲。在历史长河中记录下的过往塑造了他们的性格,但前主并未告诉他们,也无法告诉他们-人为何物。

烛台切光忠无法对最叛逆的鹤丸说什么,也不会告诉无知无觉的主君。

大概,是真的对未知的明天有了期待。

TBC
过去的回忆杀还没想好写谁…但一期山绝对要写…
我其实吃all山(烛山,鹤山,三山都好吃…
其他CP…未定
药信是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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