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XX预言家

如你所见,这个是小号,你可以称呼我为盲毒
所以,中间的XX是盲毒

骨花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十二 不屑

有些浑浊的水,破损的杯子,还有说不上整洁也说不上脏乱的房间。怜舟鼓月跪坐在主位上,笑嘻嘻地带着些讨好看向恢复了的髭切。而他身边,是头还有些晕的膝丸。

方才怜舟鼓月用了自己画的最熟练的雷电符,一笔一划皆未钩错,可能是冰冷的灵力与张扬的雷电不对盘,雷电不坑乖乖附在刀身上而是轰然炸来。怜舟鼓月自己有防身的符咒,或者说只要她想她应该可以不受伤。倒是刀剑相接的膝丸,被恢复了的物吉贞宗提醒,怜舟鼓月才看清烟尘下昏睡的青年。

“真的是万分抱歉,鼓月以后再也不随便试了。”女孩红着脸,低者头,紧闭着眼睛,她不敢看那双玩味又冰冷的蜜色眼睛,又双手合十,带着小孩子最常用的撒娇方式说道。偶尔偷瞄一下跪坐在一边的物吉贞宗,可怜了贞宗家的物吉,被两个人挂记着完全不敢动-一边是他的主君,一边是来自平安朝的同僚。

髭切身边的膝丸动了一下,白皙的攀上血色魔咒的脸蹭蹭髭切的衣角。不知是不是怜舟鼓月灵力的原因,髭切像他的刀身那样冰冷。于是冰冷让膝丸睡得不安稳,他翻个身喃喃道,“阿尼甲…”髭切摸着自家弟弟的脸,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他的表情,怜舟鼓月就当没感觉到腕间的契约一热,依旧那般对髭切撒娇。

“他,应该没事吧。”物吉贞宗终究是开了口,他不是那种从平安时期留下了的老爷爷,忍不了那么久,他怕这个总忘记弟弟名字的哥哥会因为弟弟与他的主君拼命。“要是药研在…”

“有药研在也没用呢物吉。”髭切与外貌相符,与性格不符的软糯声音响起。他抬起头笑得从前那般人畜无害,一双蜜色的眼睛将在自己怀中睡得安稳的弟弟藏入眼眸。“不过,谢谢主君的治疗和手下留情。”怜舟鼓月随着他的说话声音一抖,她那里是手下留情,要是怜舟雾月知道了,她这是要遭殃啊!

不会剑法,刀法,不会咒术,灵术。沉溺在结界术和治愈术背后的原因很简单,怜舟鼓月只可以使用这两种术法,别的从未成功。她像是被抛弃后,又被重新收留的孩子。于是治愈术和结界术自然学得好。

“主君,什么时候锻刀呢?”

髭切的声音将她从她哥哥大人梦魇中拖出来,怜舟鼓月心虚地忘过去,髭切似乎玩膝丸那缕刘海玩得非常开心-突然有点想知道膝丸醒来发现自己的那措刘海成了泡面会是有什么感想。

大概,是…有辱阿尼甲的荣光?怜舟鼓月猜到,她听见了膝丸小小地唤一声“绝不负阿尼甲”,也看着膝丸蹭着髭切的衣服,有些严肃的黑衣青年睡在其兄长的膝盖上。锐利的眼眸阖上,只留下兄弟间的亲近。

“主君?”

越想越没边了,怜舟鼓月想着髭切膝丸兄弟,又想着自己的哥哥姐姐。半晌后才被物吉贞宗的第二次呼唤叫回来。“嗯,嗯?锻刀?我来?”

髭切和物吉贞宗看着女孩傻乎乎地看看自己白皙用来画符解咒的手,似乎还难以置信得握拳,像是举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虚空中打了几下。然后哭丧着一张脸,声音在空气里转了几个弯。

“我不要!为什么要锻刀,这样可以获取你们的信任,让你们臣服吗?”去得了影界,画得了符,还能治病坐镇后方的女孩哀婉地说着。她没去过锻刀室,没见过刀匠小人儿,她却是见过来自东洋的最东方的铁匠们熊腰虎背地打铁的样子。

“可以哟,主君。”髭切笑眯眯地说道,一边的物吉贞宗点了点头。

可惜髭切和物吉贞宗都不是出自锻刀室的熊熊火炉,他们来自战场,被从前的审神者千方百计地带回来。然后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一场噩梦。碎刀,刀解,每日充斥在耳边的无非是谁来了,谁走了。很庆幸刀剑男士走的时候化为碎片,散入尘土。不然满身鲜血,衣服破碎或是一身白浊一片狼藉,衣衫褴褛的样子真的是太狼狈了。虽说折断重熔是刀剑的归宿,但是他们不甘心。

“就这么简单?”怜舟鼓月的声音带着不正常的难以置信,她的视线从两位俊美的刀剑男士身上挪开,转而看向他们两个的刀。

“是的主君。”髭切极其温柔地说道,一双蜜色眼睛闪过一瞬的嘲笑。

“你认为鼓月可以锻出传承千年,受人追捧的刀?”怜舟鼓月或许瞄见了髭切的表情,或是是通过契约感知那一瞬的变化。怜舟鼓月的声音抬高了,不是之前那种小孩子软糯糯的撒娇声了。她淡灰色的瞳孔盯着髭切那双蜜色的眼睛,半点也不退。

良久,髭切和物吉贞宗摇摇头。

“那不就好了,鼓月何德何能拥有你们,又何德何能妄图锻出刀匠们的杰作、珍宝?”怜舟鼓月撅着嘴,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说话语调转几个弯的撒娇方法。她悄悄地对差点要被她吵醒的膝丸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对物吉贞宗说道,“带鼓月去锻刀室吧。”

1004号本丸的锻刀室、刀解池封印,手入室解除封印,扩充。

髭切和物吉贞宗确信他们没有看错,他们的主君在封印时那双通透清澈的淡灰色眼睛里全是不屑,鄙夷,或许还有了然后的心疼和怜悯,唯独没有后悔。

那是锻刀室啊,那是锻造出新的刀剑男士的地方。若封印了锻刀室,他们以后只能走一条路,出阵自己搜寻同伴。

“髭切,物吉贞宗,把他们叫过来吧,还有小狐狸,鼓月要把事情问清楚了。”

看过锻刀室的空旷,刀解池、手入室的一片狼藉。怜舟鼓月身边冰冷的灵力在走廊中暗潮涌动,击起一片尘埃。而她,这个看上去几岁,实际上是几岁的小女孩阴沉得可怕。她淡灰色的眼睛里应该是燃起了怒火,锐利的目光穿透她以往的幼稚。一身白衣,衣袖上的鲜血像是雪地的红梅,而她是在冰天雪地中渐行渐远的人。

“我所知道的承诺,我所知道的效忠,都是有代价的。”

而你髭切,与怜舟鼓月定下契约的刀剑男士应该最清楚地知道。髭切可以伸手触碰怜舟鼓月的灵魂,也可以感受到不加遮掩,没有任何上限的供给魔力。

以及,那种“代价”的真实:骨生花与怜舟鼓月的灵魂纠缠,似乎吞噬了她不少灵魂。也正因此,这种盛开在亡者身上的花才心甘情愿地受怜舟鼓月驱使。

双方得利,不用讲什么大义,这是对于不懂人心的非人族最好,最公平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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