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XX预言家

如你所见,这个是小号,你可以称呼我为盲毒
所以,中间的XX是盲毒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

章十三 衣裳

封印锻刀室,解封收入室的动静很大。大到不需要髭切和物吉去叫,远处的走廊就已经闪过或是肮脏漆黑,或是艳丽血腥的人影。而怜舟鼓月,这个本丸外表年幼的审神者,正站在走廊的尽头。一身白衣染着鲜血无风自动,一把符咒冽冽作响冰冷的灵力凌厉不容侵犯。逆光,她淡灰色的眼睛苍白若随风而散的骸骨。

“都来了?”应该是看错了,那些白光应是女孩淡灰色眼中的闪耀星光。不知有意无意,她的衣袖抖落,露出苍白的手腕。那上面,用属于髭切眼睛的蜜色书写着他髭切的名字。

“怜舟鼓月无德无能,无法以锻刀获取你们应得的荣耀。但今后,若谁期望与同伴相遇,鼓月便将锻刀室的使用权交给谁。”说着,怜舟鼓月拍上锻刀室的门,那锻刀二字妖艳似血,印刻在不知何时出现的白纸之上。

她扫过诸多暗堕的刀剑付丧神,拉起髭切和物吉贞宗的袖子-膝丸被他们留在了室内。像是松了一大口气一样,蹦跳着和两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哎,大将,你去哪里!”初始刀信浓藤四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或者是从没在意锻刀室被封,少年毛绒绒的脑袋在兄长的衣服上蹭蹭,而后将短刀的机动发挥到极致,一溜烟没影了。只有拖着长调的一声“大将”和主君清脆的笑声从远远的转角处传来。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第一个离去的宗三左文字,他本就不愿意出来。不过早点摸清楚主君的性格也好,至少知道什么时候自取灭亡。宗三抓着淡蓝色佛珠的手一紧,鸟雀羽毛一般的发饰在众人眼中一闪,这位身披桃色袈裟的付丧神也消失在转角。

暗堕一期一振用强硬的口吻将胁差兄弟打发走,留下的,基本上是太刀-今后出阵的中坚力量。

被封印的锻刀室门口一片寂静。

“不知道这个给人带来什么惊喜。”鹤丸国永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反正他那身黑衣服耐脏,尤其是已经发黑发臭的污垢和血痂,点点灰尘他倒是不在乎的。带着露指手套的手往贴满符咒的门上一放,见他是用力了,可门是纹丝不动。“真的是,吓到我了呢。”最后用上了污浊的本体太刀,鹤丸国永睁着他那双毫无感情的血色眸子,原本像是读台词一般的发言有了些许波动。

站在一边的烛台切光忠想拦下他,却是看见黑色羽翼一样的衣摆一甩,那人消失在无数的符咒当中。

这到真是像鹤了,烛台切光忠进不去杯封印的锻刀室。但他已经许久没看见转着眼珠,咕噜咕噜不知在想什么,但一定在思考怎么捉弄你的鹤丸国永。上房揭瓦,飞檐走壁,倒挂房梁,他若是乐意,双手张开让宽大的衣袖在下落时被风吹起,一双金色的瞳孔半阖,带着肆意张扬的笑。

“我来守着他吧,他是真的动了心思。”

宽大的衣袖下是如枯柴般的手臂,也亏得平安朝的衣服宽阔,让别人发觉不出他在几层衣服下的躯体是如何的瘦弱;但也是平安朝的一身衣服,更显得他轻盈,让他失去了从前那颗跳动的心后至少在动作上一如从前。

烛台切光忠比任何人都知道鹤丸国永现今是如何的糟糕。失去了一颗心的人,要如何让他好好地活呢?

三日月宗近见一身内番服的烛台切光忠拿着刀,在门前站得笔直。似乎有谁夺走他的位子,他就要与其拼命一样。三日月宗近点点头,跟着其他的几位刀剑付丧神退回自己灰暗的室内。

那么姬殿,这样的鹤丸国永,你会接受吗?

“鹤丸国永的情况不太好?”物吉贞宗是第一次听见他人这么说本丸内如此会惹事生非的刀,他们现在坐在樱花树下,吃着怜舟雾月送来的三色团子,而属于怜舟雾月的烛台切光忠和压切长谷部在翻开一个又一个盒子,时不时交流两句然后扫一眼僵着身子跪坐在主位上的怜舟鼓月。

“是啊,黑暗气息最厉害的是那振叫宗三,是宗三左文字吧。”得到髭切的肯定后怜舟鼓月继续往下说,“而死亡气息最浓重的,也是最悲伤的那一振,是鹤丸国永。”因为先前吓过她一次,怜舟鼓月记得格外清楚。而她低下头,抿唇,被头发遮掩的眼睛暗了暗。不知是因为自己一直悲伤的兄长还是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敏感,那一振鹤丸国永说着“好玩”“被吓一跳”,看似跳脱的话,实际上他的内心毫无波动。

比起活的灵动的鹤,属于她的鹤丸国永更像是绘在画纸上千年后因时光而失去色彩的鹤,高傲地昂起头,为他人祝贺。

“!”

一道陌生的,但又无比熟悉的灵力降落在本丸。陌生是因为这不是属于髭切物吉贞宗所知的任何一振刀,但熟悉,那灵力带着的冰冷,分明属于怜舟鼓月。

“…您在收集新的刀剑吗?”原先埋头整理的压切长谷部抬头,而他身边的烛台切光忠也非常顺手地抢过他手下的最后一件衣服,以防这位主命一个用力将他们主君准备的衣服撕裂。

“不…”怜舟鼓月轻声回答,她既然已经封印了锻刀室,她就不打算用锻造炉来锻造新的刀剑。但先前听山皖的山姥切国广说,刀剑有时只能用锻造获取-那就让他们自己锻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说起来大将,锻刀室那张符咒只能让一个人出入吗?”盘腿坐在一边,叼着团子努力做一团空气的信浓藤四郎举手发言,他异色的瞳孔眨巴眨巴,很无辜地对怜舟鼓月投下一枚核弹。

“好像是只让一个人出入…”怜舟鼓月的声音应该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然后她一口咬下剩下的两个团子,闪得那叫一个快。

“信浓,物吉,你们看,主君的机动可不可以和爱染或者博多比啊?”侦查很高的髭切笑眯眯地和侦查同样很高的信浓和物吉说话,然后被一把胁差一把短刀以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力推倒,在天旋地转之间看一红一黑两个人影窜出去。

“啊咧,怜舟大人的烛台切你不走吗?”就是一瞬间的事,原先还好的在树下喝茶的五个人只剩下自己…哦,还有一个烛台切光忠。髭切翻个身懒洋洋地仰躺在地上,他摩挲着自己的手腕,哪里用深绿写着一个名字-怜舟鼓月。

“咳,机动不够。”

“是嘛。”

樱花树下放着十几份怜舟雾月送来的幕内便当,而他的烛台切光忠正查看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童装。而树上,髭切逆着阳光眼睛有些痛。他应该看见一振髭切和一振膝丸不知在说笑什么,啊肯定是髭切在笑,弟弟丸不膝丸被说得炸起。山皖依靠在树杈上,玩弄着山姥切国广的披风。

应该是在变好吧。

TBC
这个本丸的情况其实挺复杂的…我设定的背景是挺黑的。
鹤球的话,“惊吓在人生中是必要的啊。如果都是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因此死去的。”至于回忆和背景…以后再发,以后再发。
反正都是刀子,十三振刀除了三振胁差的情况好点其他应该都…希望我的文笔驾驭得了吧。
物吉我觉得我写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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