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XX预言家

如你所见,这个是小号,你可以称呼我为盲毒
所以,中间的XX是盲毒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虽然这章女主是人
*综

章二十二 红豆

水蓝色头发的青年蜷缩着,不知在梦中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而抱着青年的鹤丸国永低下头,轻吻爱人的额头-如果这是梦境的话,就由他来承担一切伤痛。他捧着爱人的头,又伏下身去为他的爱人盖上白色的外套。青年似乎不满抱着他的热源离去,不满地抓着外套,露出隐约的锁骨。

鹤丸国永见到了,又替他拉好外套。

昨夜欢好的痕迹不知道会留多久,一片狼籍的房间也很快会复原。鹤丸国永拾起丢在角落的本体刀,轻手轻脚地走向门边。

暗绿色,和他的主君一样颜色的符咒在门上若影若现。鹤丸国永很清楚自家主君的能耐,主君制作的符咒除了髭切,也就同样斩过妖怪的膝丸可以破坏了。一身黑的鹤丸国永拔刀,染上黑的素白刀刃却是轻易斩了符咒,连同贴着符咒的门一道破碎。

“鹤?”听到声响的青年在鹤丸国永身后迷迷糊糊地问道。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不带一丝波动的声音让一期一振迅速清醒过来,他披着衣服想要起身,但身上的酸痛让他的动作迟缓不少。没等他走到爱人身边,他的爱人就回头一把抱住了他。

生离,又非常幸运地重逢。

“鹤。”一期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同时纤细苍白的手环住了鹤丸国永的脖子。“请与我一起。”

风吹响房间外昨日他们激战的树林,吹起走廊转角的落樱,吹动被鹤丸国永破坏的纸门。

“好。”

鹤丸国永自是不愿意,他不知道自己的离去给他的一期一振,给烛台切光忠,给粟田口,给伊达组带了了什么。他此时看着一期一振的金色瞳孔却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就算是现实,也请让他承担一切伤痛。

换上不知是谁放在外面的衣服,鹤丸国永与一期一振并肩,走过无人的本丸。

才发现天还很早,明明昨天他们应该胡闹了很久。鹤丸国永的视线渐渐地被一期一振脖子上隐约的红点吸引,一双金色的眼眸含笑,又被另一双金色的眼睛瞟见。

两人在无人,无声,破败阴暗的本丸中相视一笑,似乎是走在飘落粉嫩樱花的红地毯上,他们将面对的是司仪,是他们在面目全非后的第二次婚礼。


“主上可以放心了吧。”
“物吉,一期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 真的要向常暗先生要驱蚊虫的药吗?”
“大将不说我还没看见呢!啊啊啊,一期哥和鹤丸…不不不,常暗大人的一期哥和鹤丸国永真是很搭呢。”
“主上…”
“物吉黑脸了耶,对了,信浓快去和光忠说把红豆饭盛出来!鲶尾,骨喰,准备准备!”

主屋被毁,天守阁他们进不去,推开经常被他们当作临时会议室的屋子,鹤丸和一期只看见空气中飘落一张纸:

大家都在餐厅等你们,快过来吃红色的饭!
怜舟鼓月留

红色的饭?意外工整的字,以及两次修改后加粗的红色的饭。

红色的饭,红色?丹?朱?绯?赤?

赤,赤饭?

“如果是这样,那真的是个惊吓。”鹤丸轻笑出声,手一伸抓住了还在飘的纸条。从前搞事时的笑在脸上一闪而过,张扬而放松,只觉得如鹤翼的袍子纷飞,他抓起一期一振的手就往餐厅奔去。

“准备好了吗?”
“当然拉,帮助他人什么的我是蛮喜欢的啦!”
“嗯”
“那么-一、二、三!鲶尾,骨喰!”

推开餐厅门的时候,似乎有暗绿色的图案一闪而过,化为纷飞的白纸画着看不清的红色字符。而未等门内充满活力的女孩子的声音落下,一大片红色劈头盖脸地照鹤丸国永罩过去。

“成功啦兄弟!”在鹤丸国永前面的是鲶尾,他一放下红布的边角就往鹤丸国永身后的骨喰蹿去。两人蹭在一起,或者说鲶尾单方面挂着骨喰蹭,然后骨喰挂着鲶尾艰难地往怜舟鼓月的一期一振那里去。

被审神者指使搞事的两胁差兄弟退场,餐厅内所有人都盯着盖着红布的鹤丸-刚被科普完就把鹤丸的外套弄成白无垢的主上是不是真的搞错什么?

“这个是,惊吓吗?”鹤丸国永指着自己被盖住的头,有些干涩地说道。

“没有阿,这个是红盖头,结婚时新娘子用的!只有到洞房的时候才能拿下!”怜舟鼓月的声音清脆,带着满满的笑意。“光忠说红豆饭是在结婚的第二天吃的…但不用管那么多啦,红盖头很喜庆的!而且揭开的那一瞬不是很好看吗?”

餐厅内寂静无声,物吉贞宗默默地叹口气,似乎他效忠怜舟鼓月后就开始为他的主上操心,真的是操不完的心。

“可嫁出去的…”
“乱,别说话。”

怜舟鼓月歪着头看看沉默的众人,尤其是缩在角落的药研和乱,她暗绿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了好久。

“怜舟大人看来是搞错了,嫁出去的是在下。”倒是常暗的一期一振,红着脸却是非常坚定地说道,打破室内的一片死寂。“主上有认识东方来的审神者,这个习俗真的是非常喜庆。只是不方便吃红豆饭,等出发时再戴吧。”

“嗯,好。”说着怜舟鼓月回头看向髭切,“那等他们出发时髭切帮鹤丸国永带上吧,可别忘了。”



“主上是不是嫁和娶不分啊?”
“乱你真的想看一期哥带红盖头吗?”
“啊啊啊啊,是娶啊,嫁的话要出嫁妆的!”
“嫁妆的话,有烛台切光忠阿。”

怜舟鼓月端着红豆饭正好经过粟田口一桌,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含笑看着挤成一团的乱藤四郎,信浓藤四郎和博多藤四郎。“要是嫁妆不够的话鼓月回头去画符,结界符,治愈符还有御守各画十张好了。”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红盖头一分为二,悠悠然飘落,鹤丸国永一双瞳孔黑白分明地盯着怜舟鼓月。虽然是原先说过很多次的话,但在此时冰冷地直刺入骨髓,似乎有风吹过怜舟鼓月的衣角-女孩子暗绿色的长发纷飞,飘落一缕。“为什么是光坊?”

“那天你锻乱和药研的时候他就守在门外,暗堕且失去理智。”怜舟鼓月笑得人畜无害,此时她的刀剑男士根本无法知道,她究竟是真的不清楚嫁和娶的关系,还是借此机会送走烛台切光忠。她没去管直指她咽喉的刀刃,而是轻轻放下手上的两碗红豆饭。“鼓月担心你走了,光忠就会暗堕,与其因为暗堕失去理智而被鼓月用髭切斩杀,还不如让他走。常暗先生也同意,光忠也是同意的。”

光忠…

已经不知道是哪个本丸的烛台切光忠了,反正像他这种三花太刀,也被诸多审神者称为“非洲六天王”之一的刀,碎了便在锻,再捡。

鹤丸国永已经不记得烛台切光忠是这个本丸的第几振了,只是觉得,在那段黑暗岁月中烛台切光忠并未离开过-每次都是他将大俱利伽罗丢入刀解池,而贞坊,来了便会被别人买走,很多时候都来不及说上一句话。

“他跟着我…”

“至少不会因为暗堕而失去理智。”

怜舟鼓月接过烛台切光忠的红豆饭,一把塞进鹤丸国永手中。然后女孩子自己蹦蹦跳跳地跑到信浓藤四郎旁边,后者为她递上一双筷子,推过一盏糖。

来吃红豆饭
那就算庆祝了吧

TBC
鹤丸,一期,光忠真的不是修罗场!鹤丸是光忠的精神寄托。

这里私设,暗堕算是属性转换,若说未暗堕的刀剑男士算是【光】,暗堕的刀剑男士便是【暗】。原先有的一点点【神性】将从好的方向转为坏的方向。

鼓月受伤无法恢复便是因为暗堕付丧神的诅咒。
碎碎念一下,博多是常暗锻的,常暗是欧洲人,他的本丸是永远全刀帐!

至于“红盖头”和“红豆饭”,加魔里虽然幸穿的是类似于巫女服的衣服,但是千年之章里沙拉曼小莩雷桑蜜丽穿的是有旗袍元素的衣服!所以鼓月知道的关于婚庆的习俗是中式的。
然后鼓月,嫁娶完全分得清(但不知道圆房是啥)。她这么干是报复鹤丸挖坑坑他,反正她和常暗说定了让光忠过去的代价是鹤丸倒插门(喂!)

然后鹤一期的确滚床单了,那张暗绿色的符是结界静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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