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XX预言家

如你所见,这个是小号,你可以称呼我为盲毒
所以,中间的XX是盲毒

骨花

*黑暗本丸设定
*女主来自《加油大魔王千年之章》里的怜舟家
*后期会进入加魔,加魔我吃莩沙(BL)不解释
*主吃刀X刀,所以女主没有CP!
*女主非人(虽然这章女主是人
*综


章二十九 神明

待鼓月的思绪被窗外铃声打破时,她正缩在桌子底下,手里捧着一把刀.她愣怔着抬头,恍若是在向不知何处的神明朝圣。

此时猫咪老趴在她的身边大大地打个哈欠,而伏在桌子上的奴良陆生递过一小块纸巾,用口形示意这节课已经下课.怜舟鼓月这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泪流满面,连带着她捧的刀也湿嗒嗒的,泪水滑过刀顺着她的手一直往下滑.

鼓月是在为谁哭呢?鼓月用纸巾将髭切擦干净了,又随手用袖口一抹自己的哭花了的脸.她仰起头,手上抓的那把髭切化做蜜色的雾气纠缠在手臂上,随后鼓月弯腰抱起猫咪老师,她对奴良陆生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又轻声说了句谢谢,就一步并做两步地跳下阶梯,往讲坛跑去.她身边隐藏的符咒皆出现,连她本身在某一瞬间像是突然透明了一样,暗绿色的经脉遍布她的全身。

缓缓起身,似乎早料到会发生什么的奴良陆生直接妖化,高挑的妖怪头目吊儿郎当地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

[土御门昌浩]算得上是正儿八经的人类

[腾蛇昌浩]是妖怪们依旧尊敬的神明,以天狐之躯,列位神之末席,司职恐惧,

[昌浩]对于妖怪们来说永远只有那一位

在下课铃响前一秒,土御门老师一把抓起自己基本上没动过的教材睁着那只霞色的眼睛扫视一圈室内,像是确定了什么,踩着铃声奔出教室。而奴良所在的班里,所有人愣了一下,好些男生不甘心地追出去,听他们嘴里喊的是土御门老师上次出卷子套路太深,应该被阿鲁巴…..下一刻与土御门老师有相同面貌的男子站在了讲台上,白发白眉一只霞色眼睛一只紫色眼睛,方才吵闹的场景像是镜花水月,被用力一击卡擦就碎了。他抬手一道结界笼罩这个教室,对这向他跑来的怜舟鼓月了然地点点头。

“谢谢神明大人了。”怜舟鼓月依旧行的是她怜舟家的礼,她怜舟家说来好笑,在那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神明给他们朝圣跪拜,她怜舟家却是可以凭借祈祷来治愈伤口,用祈祷来增加姐结界的力量。

“既然是被神明眷顾的家族,为何要以自相残杀来延续血脉。”身为神明的腾蛇昌浩半蹲下来,与怜舟鼓月齐高。凛冽的神气与粘稠的恐惧一道涌来,将怜舟鼓月深深地埋住,隐藏在她血脉中的骨生花也是不堪重负,从她的皮肤中破土而出。艳红的花,苍白的茎叶,在神明面前骨生花无处可躲,也无处可隐瞒。鼓月轻抚在她肩头的那一束骨生花,面对神明她缓缓地跪下,身上数道光影流转,属于怜舟鼓月最后的护身咒彻底解开。

“魔物骨生花吗….我自然不会随意剥夺一个种族的生存权力,你叫鼓月对吧,真的是,一个属于人类咒术和妖…按你们的话是魔族魔法的奇迹,对吧 。”腾蛇昌浩叹息一声终究是将鼓月扶起,手上一用力就将小女孩抱在怀里。古老的阴阳术展开,神明带着鼓月缓缓地向半跪在讲台下,神情严肃的滑头鬼走去。他半调笑半无奈地说道,“这么规矩,可真没想到你是那位滑头鬼的后代。”

奴良陆生也不管他,只是在起身后瞄见神明脸上藏在温柔里的无奈,才收敛了脸上严肃的神情,吐吐舌头一个闪身,一个镜花水月化做一缕雾气消失又出现在两人面前。那种开心的,畅快的神情一闪而过,留下的只有信仰。

“让我看看你的刀。“腾蛇昌浩带着鼓月到窗边,结界外的世界依旧是那样,有人上课,有人下课,路上人来人往,朔风吹过树梢,柏油路上有树叶飘落。被他抱着的鼓月点点头,轻轻唤了一声。

源氏の重宝、髭切さ。君が今代の主でいいのかい? 

白衣的军装青年半跪在两人面前出现在漫天花瓣里,鼓月在腾蛇昌浩怀里轻轻一低头,便乖乖地依靠在神明的怀中。

“神明大人,髭切他…鼓月并不配做他的主人。“怜舟鼓月片头看见髭切那双蜜色眼睛中有她所不曾见过的生气,还有难得的沧桑与怀念。髭切不在意自己的名字,也不在意别人的名字,可不在意的话,他的刀刃怎么会斩下小乌的两寸刀尖?

“不配就不配,但你现在是髭切的主人,好….罢,我也没有资格。“腾蛇昌浩轻轻地将鼓月放到奴良陆生怀中,他自己走向已经从花瓣中起身,不卑不亢不悲不喜的髭切。无论当年平安朝是如何,在千年后,他和髭切已经算得上是故人吧,这应该说好久不见吗?

“莲昌…大人,我先带鼓月出去吧,夏目估计要等急了。“怜舟鼓月在奴良陆生怀里也是拼命点头,本就苍白的脸在艳色骨生花的掩映下成了惨白,估计她解除的那些护身咒术不止是起保护自己的作用。

“自然,鼓月你要小心,或许是你接任黑暗本丸的原因,你体内的光与暗已不是平稳如水面了。“

怜舟鼓月此时已经掏出小刀放血,护身符文几下全部绘制完融入她的身体。

“神明…大人?“怜舟鼓月转身,她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从她体内生长的骨生花也消失,似乎还很温顺地蹭蹭她的脸颊,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没什么。“腾蛇昌浩觉得自己是多心了,他和髭切目送两人远去。

只是接下来,腾蛇昌浩苦笑一下,他面前的髭切虽然依旧是那种笑眯眯的样子,只是他蜜色双眼里的情绪晦涩不定。

他们是故人,只不过他们都无话可说,也无言以对。他们的骄傲与尊严都不允许将他们走至今的时间一一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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